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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張嵐芊

上传时间:2018-07-19 18:08  来源:www.akioota.net  手机版
畫家張嵐芊中文名:張嵐芊 出生日期:1967年
 
性別:女 籍貫:長沙
 
國籍:中國 出生地:寧鄉
 
民族:漢 職業:藝術家
 
個人簡介:
 
張嵐芊
 
1989年畢業於長沙理工大學設計藝術學院,時裝設計師,深圳“芊”牌創始人,2009年棄商從藝,長沙理工大學設計藝術院校客座教授,長篇小說《圍城裏的處女》,意象油畫研究院副院長,《當代油畫》14女性藝術家,首屆深圳當代陶藝大展銅獎,中國當代藝術文獻提名。
 
展覽概況:
 
2018年“藝術 IM 對話”主題展,Landshut 德國
 
2018年“有感於斯文”唐宋、楊寬、張嵐芊當代藝術主題展,羅湖美術館,深圳
 
2018年“有感於斯文”唐宋、楊寬、張嵐芊當代藝術主題展策展人,羅湖美術館,深圳
 
2017年“第十一屆佛羅倫薩國際當代藝術雙年展”佛羅倫薩,意大利
 
2017年“首屆深圳當代陶藝大展”,深圳畫院,深圳
 
2017年“遇見藝術· ”,香港馬會,北京
 
2016年“花非花”(Le s fleurs du mal)張嵐芊、徐賡良雙個展,米蘭國際藝術中心,意大利2016年“中國.湘潭首屆油畫展”,齊白石紀念館,湘潭2015年“第十屆佛羅倫薩國際當代藝術雙年展”,佛羅倫薩,意大利。
 
藝術評論:
 
花非花------Les fleurs du mal題目小記
 
今夏,我有幸提前目睹了張嵐芊的油畫、陶瓷作品。在欣賞她作品的當下,我的好奇油然而生:中國當代藝術一直以它自由的表達方式和不被束縛的特性而引人入勝。自古至今的中國藝術家們用他們對藝術的理解源源不斷地向生命貢獻著能量,使之有美的富足和心的喜樂。那麽在一個意大利人的眼中,究竟什麽樣的詞匯才能切合的描述屬於這個國度引人沈思而美妙的藝術呢?
 
他們的創作追求一種恰似生命的輪回方式,在自然中我解讀為花朵——在陽光初升時盛開;夜晚花雕花眠,等待第二天清晨的再次綻放。很多中國古詩來描述贊美花朵的循環:花開花謝蝶應知,春來春去鶯能問(宋《踏莎行》—晏幾道 )。 “Les fleurs du mal”——夏爾·波德萊爾(法國偉大詩人,象征派詩歌之先驅,現代派之奠基者,散文詩的鼻祖)曾以這部傑出的詩歌作品登上了他在法國文學地位的巔峰。阿蒂爾·蘭波(19世紀法國著名詩人,超現實主義詩歌的鼻祖)也不可思議地用著同樣的表達來推敲“花”這一話題: “La flore est diverse à peu près, comme des bouchous de carafes”。在安德烈·布勒東的著作Le surréalisme et la peinture (《超現實主義和繪畫》巴黎,1928年)也不約而同提到了相似的詞句。
 
從馬奈到梵高,感謝這些所謂的印象派畫家根據不同的視角和熱情讓歐洲的浪漫主義者逐漸開始認識東方藝術。(在馬奈和梵高的創作生涯中曾經大量的臨摹和借鑒日本“浮世繪”繪畫)。從拉丁人到歌德(德國詩人,文學家。代表作《少年維特之煩惱》)也無一不在探索“神秘的東方”的道路上前行,殘忍而浪漫地進行著他們心中對這一永恒之美的闡明。 不僅僅是波德萊爾和一些其他的歐洲詩人,想想普魯斯特(法國意識流作家,代表作《追憶似水年華》)我們便會明白。
 
眾多的歐洲文學家甚至借鑒亞洲文學的形式來完成他們的作品。意大利的詩人和那些“歷史先驅”(指亞洲古代學者)的對話愈深入,我們便愈能體會到來自東方的獨特滋味。意大利詩人翁加雷蒂(Giuseppe Ungaretti, 意大利現代主義詩人)向中國和日本古代詩人致敬,寫下了他最著名的詩篇:
 
《清晨》
 
無限延伸的,我的光芒。
 
在和楊春萌的對話中,我探索到張嵐芊作品的獨特性和不可復制性。她的作品圍繞對大自然生命的揣摩和在敏感世界中對美的思考而產生。然而太多表達“美”的方式可以為“Les fleurs du mal”解註。藝術家所帶給我們的挑戰偏偏是從當今的藝術出發,把小到我們的現實生活,大到人類甚至是整個世界帶回到最初的原始,從而學會欣賞本真。揣摩著藝術家的作品,我理解到:他們正是用這樣如花般綻放的表達,來訴說對生命循環的尊重。從波德萊爾的花之香醇之贊美(“花”指波德萊爾的《Les fleurs du mal》)到布勒東的緩緩哀求(指布勒東的《Le surréalisme et la peinture》巴黎 1928年)。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有著他們獨一無二的抒發方式。而藝術家正是通過作品向我們傾訴。寰宇中那些沐浴在日光和陰影下的是和非,虛和實。她向這個世界表達的需求和欲望猶如湍流,從靈魂深處奔騰到指尖。通過藝術家的成長,我們跟隨他們,去推敲他們的作品。在這個世界以不同的視角睜開雙眼,去試著領會他們由表達的欲望所迸發而出的狂喜和眩暈。波德萊爾,藝術家們、詩人們,那些交織在一起的命運不是對他們最美好的饋贈嗎?而這些帶著中國靈魂的藝術家百卉含英,不也正是給我們這個藝術的搖籃——甜蜜的意大利最慷慨的給予嗎?
 
Rolando Bellini羅蘭多·貝裏尼(意大利)
 
2016年9月24日於米蘭 楊春萌譯
 
舞之畫
 
風景畫之奇妙,之於它無數的召喚者:從西方的文森特·梵高直到遙遠東方那來自中國明朝的紙上記憶。
 
其他來自歐洲的參照者?對了,一定還有保羅·克利、阿爾伯特·沙維尼歐、詹姆斯·恩索爾和弗蘭茨·馬爾克。特別是來自維捷布斯克之城(白俄羅斯位於東方的邊境城市-譯者註)的夢想者馬克·夏加爾。此外,手持請願書珊珊來到我們跟前的還有那些“視覺系”的畫家們,我尤其要提到一位屬於藍色騎士分隊的一員(指康定斯基-譯者註):他有著能夠滲透到大自然內部,並將之轉化為一個詹巴蒂斯塔式童話般的“全世界”一般的能力。(詹巴蒂斯塔·維柯Giambattista Vico,1668年-1744年。意大利政治哲學家、修辭學家、歷史學家和法理學家。他為古老風俗辯護,批判現代理性主義。這裏的“全世界”是指回到本原的世界。-譯者註)。那麽“童話”便是這些作品鮮明的符號,不是嗎?那麽這位來自中國的女藝術家,又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體驗?我們又可以通過哪些渠道(技巧,色彩學,肖像學等),來解讀她眼裏藏匿著的冒險和那些悠遠的神明?
 
山巒漸漸爬上畫面的頂端,試著去征服其內部空間;景色馬奈一般地,吞噬著天空。(馬奈這位現代繪畫史中革命的先驅,洗盡鉛華,有時竟會化身成一位來自東方的畫家。)(指馬奈在他的藝術生涯中受到東方藝術的影響。-譯者註)
 
而色調卻折射著它自己的魔力和挑釁,帶著我們憶起分離派的奧斯卡· 柯克西卡。那場在二十世紀初期發生在維也納的革命屬於佛洛依德和路德維希;屬於克林姆特、勛伯格和席勒(指維也納分離派,又譯新藝術派,是19世紀後期至20世紀前期新藝術運動在奧地利的支流。譯者註)。 然而今天一位畫家的筆筆詠嘆竟把隱藏在巖石間,消逝在文字中的他們全部召喚回到了當下。誰會想到,竟是這位遠方來客-----張嵐芊,這位陌生人帶領著我們把現實緩緩註入到了她的寓言和童話中。
 
仔細端詳這些作品,你會發現它們的內部組成:形態上有起落有節奏,技法上有抑揚有頓挫。每個元素無一不由之於畫面的貫穿整體的內部透視來決定。這個縱橫畫面的透視深情款款的帶你走進作品內部,並使你化身成畫面的一部分,從而制造出引人入勝而又出人意料的獨特的表現語言。我想,無論是從中國傳統藝術史詩般的,夢幻般的輪回裏,還是在那個達芬奇曾經見證過那個偉大的繪畫革命中(指意大利文藝復興。譯者註)我們都可以尋覓到這個令人激動的發現。
 
這些夢幻般的景象促使著繪畫以真實的表現方式呈現,而同時,它卻又是虛幻的。於是我轉身回到那些詩人身邊,那些比任何時代都最懂得如何和當下藝術家對話的十九世紀詩人們。為了探尋諸此繪畫作品,我重新閱讀了查爾斯·波德萊爾《惡之花》中的一些詩句:
 
“就像玻璃水瓶的壺塞,世間的花草也應各不同!”
 
我曾經有幸不止一次的在不同場合端詳她的這些作品。今天,借著兩位藝術家第一次在意大利個展的機會(我猜想,也是在歐洲的首次)。又一次不同的環境促使我一再揣摩這些被精心布置在米蘭畫廊內的畫作:新的體驗讓我竟然不再那麽認同自己在此次展覽之前為其所書寫的序言。不過,那篇為這次米蘭展所寫的小文中,一些對這位傑出的、唯一的、非凡的女藝術家的理解我認為仍然有效。
 
從布勒東之緩緩哀求到波德萊爾花香之沈醉,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心中尋覓到那條奔騰的魔法之河,並追隨至其源頭。對於這位畫家張嵐芊,她的作品通過筆筆詠嘆流露出最美好的慰藉,這種慰藉正是從我們的眼神與這夢幻般的繪畫交匯而碰撞出的珍寶。從起初的微小而親密;慢慢的靠近而欣慰,直到現在的偉大而傑出。畫作永遠只會通過紛繁的色彩和交織的筆觸來訴說它自己本身:顏料被拖動並粉碎在畫布;增稠和調和色塊和層次;使之稀釋再滴落和分散在承載它的媒介上。作品也通過這種方式,通過一個繪畫過程來揭示,來“懂得看” 每一幅作品的唯心性和現實性;抽象性或消滅了寫實和非寫實之間的“二分法”假象的變化性。(“saper vedere懂得看”馬特·馬蘭戈尼名言。馬特·馬蘭戈尼,意大利藝術評論家,歷史學家—譯者註)
 
令人驚奇!更令人驚奇的是每幅作品獨立的旋律和主題;更令人驚奇的是每幅作品富藏生機和流動性的內部透視;更令人驚奇的是這雙東方的眼睛充滿奇思妙想——用各種符號作為美麗的陰謀來構成每一幅獨特而唯一的畫面。在這種情況下,對作品的理解並沒有趨勢或方向(從上到下),沒有第一(從左)和隨後(到右),而是有一個文章似的展開方式,一個繪畫性的發展趨勢——即可以向多個方向進行蔓延和敘述的可能:從上倒下,從左至右,反之亦然。同樣的,無論是從畫的表面上升或下下降,所有的讀取方式都是可行的。 這些對畫面進行解讀而留下的舞動的足跡,組成了每幅畫作的主體。
 
繼而,因為這一點,我暫且把它稱之為舞之畫。
 
這舞動的畫,詮釋了著心中充滿魔力的理想化的自然;在童話般的時空裏,在它流動透視中徐徐的表達著被完全探索的渴望——它的主題,它的繪畫本質。
 
我們可以暫且不要考慮“虛幻反對現實”抑或“現實排斥虛幻”,寧可說成“這”或者“那”——現實和虛幻,二者相互添加並混合,直到它在一個新的層面形成某些自然而又非自然的東西。關於歐洲分離派、關於20世紀初歐洲先鋒派的某些東西;卻又是來自遙遠中國的古老傳說的某些東西。
 
讓·呂克·南希曾經說過:“舞蹈是自我意識的溫床”。那麽,我們不禁去思索:舞之畫的真正意義又是什麽?在我看來這舞動的畫作表達了對其自身魅力和其唯一性、獨特性的自我認知,進而吸引我們全身心的與之共享美夢佳期。舞之畫創造出山水景色,引導我們抵達創造力的巔峰;舞之畫揭示了夢境的身份,帶領我們悠然沈浸其中;舞之畫使我們的雙眼律動起來,永遠激勵著我們去探索內心世界中那個魔法之河的源頭。
 
Rolando Bellini羅蘭多·貝裏尼(意大利)
 
2017年1月15日於米蘭 楊春萌 譯
 
主要作品:
 

畫家張嵐芊

水墨装置:五个伤兵五个担架 2018年

畫家張嵐芊

油画: 向太阳 360x180cm 2013年

畫家張嵐芊

油畫:重生系列 320x140cm 2018年

畫家張嵐芊

綜合材料:中國意象 300x170cm 2018年(未完成)

畫家張嵐芊

油畫:花季雨季系列之三 160x140cm 2013年

畫家張嵐芊

油畫:花季雨季系列之六 160x140cm 2018年

畫家張嵐芊

油畫:秦腔系列之二 280x180cm 2015年

畫家張嵐芊

油畫:秦腔系列之六 140x180cm 2015年

畫家張嵐芊

丙烯:遠方系列之二 60x50cm 2017年

畫家張嵐芊

丙烯:遠方系列之一 60x50cm 2017年